“去罢,在那里设法活下去,亦或是干脆死在那里......汝自决之。”
刘旷心跳为之一滞。
倏然,他绷紧的手臂又松垂了几分。
“卑职,谨遵使君教诲!”
刘旷深拜之。
“卑职不懂什么天下,但卑职明白......”
“此疫亡扬州,又亡荆州,将亡天下万民,更欲亡我关中父老。”
荆州之后, 关中危矣!
刘旷念及关中家眷,声有哀泣之感。
但他还是领了命,因为别无选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