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煜急切之间,率人顺此街北上,自然是被望台哨卒看的分明。
“哦,这样啊......”
校尉杨玄策反应平平。
这钟楼望台哨岗唯一的用处,便是防备卫城驻军突袭。
以防万一。
可是,杨玄策早就不在乎了。
百户周巡,此人活着,外城与内城翻脸的余地便不大。
颓丧思愁,继而醉酒寻乐,麻痹自己,才是这支营军的主旋律。
终究只是抚远县的过客,他们谁会在乎?
对南坊中驻留的大多数营兵而言。
将来开春时的归家路,到底能不能走到最后,都还是个未知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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