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少有人会为外物所动,有的只是麻木。
“退下罢。”
杨玄策摆了摆手。
“红袖,接着添香,接着舞!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若是细细看去,不难发现校尉杨玄策仍是满身酒气。
醉生梦死,及时行乐。
除此之外,他们什么也做不了,什么也不必做。
等第一位报信营兵离去,只盏茶功夫,钟楼望台上的另一位哨卒也跑了过来。
“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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