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吧,只需行雁礼即可。”
李煜转头看了看院子里尚未融化的积雪,再度看向族叔。
‘您在开玩笑吧?’
他脸上分明透露着这般意味。
大雁回迁,怕是这时候刚从南方出发不久。
现在飞回辽东的,至多不过三两只。
有没有都未可知。
“怎么?”李铭斜了斜眼,“你这小子,还想空手套白狼不成!”
“还真不愧是李成梁的种儿,跟你爹一样,父子俩都是一样的一毛不拔。”
即便族叔李铭说话这般不客气,李煜也只能赔了赔笑。
亡父昔日尚且不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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