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要做翁婿,李煜又有何可跳脚?
忍着罢。
族叔的脾气就是这样,武官大都不是什么谦谦君子。
没有挥棒上来揍他这小辈,已经是李铭看在李煜早早行过冠礼的份儿上。
放在以前,小儿在前逃,大棒身后追,那才是不稀奇。
子承父业,十七而冠。
既然行了冠,李煜便是独当一面的男子汉。
李铭就再也没揍过这个‘隔壁’李成梁家的混小子。
现在想来,手还真是有点儿痒。
“说起来,”李铭看着眼前少年郎,眸中颇有些游离,“贤侄还未有字?”
“是,”李煜道,“侄儿尚未有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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