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压在他一人身上,与任何人都不能言语,只能与她一人倾诉。
李云舒接过信纸,轻扫了几眼,便轻轻放在桌案上。
“夫君,沈阳府距此不足百里......”
“但是,”李云舒话锋一转,“君入抚远,九死一生,是为妾,是为民,亦为己。”
“今日亦同......”
抚远县那样的绝地都被他闯出了一片天。
镇江堡的尸群北上,也没能击垮他。
“刀兵百炼,方淬得神兵无所不摧,无所不破。”
李云舒柔声道,“若无君,妾早亡,夫君席上一番话确是不错......今兮之众,活过一日,便是赚得一日。”
“既然是赚得,那又有何舍不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