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可惜,这场小醉反倒让他更清醒了。
“夫人,此事我不能与任何人讲,只能与你言说。”
李煜掩实屋门,轻轻坐了回去。
外面杯盏交错,里面却已经是另一番凝重境况。
“沈阳府恐已陷落......”
李煜到底还是坐不住,站起了身,在李云舒眼前来回踱步。
“这是岳父的亲笔信。”
他又从怀中掏出一封褶皱的信纸。
李云舒只看信纸就知道,夫君近日到底是把它翻来覆去看了多少遍。
只怕次数多的早就数不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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