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将近二十年前的长安城中,李清平静地看着李成梁。
看着他从云端跌落泥潭之后,满脸的惊慌和绝望。
李清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句,“现在懂了?”
李成梁面色灰败,闻言只是木讷抬头,看着眼前这个卧榻不起的便宜老丈人。
“我该懂什么?”
他的声音嘶哑乏力,反倒比李清更像个垂垂老矣的老汉。
李清目光平静,此刻这个已经没什么用的落魄老秀才,竟是让李成梁莫名地想要退避。
“当时从牢里出来那几天,我就说过......”
“成梁你本性不坏,可你该懂的是,宗族是宗族,你是你。”
“宗族可以有你,可以无你,那都无关紧要......”
“当时的你不懂,我说了没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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