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,语重心长道。
“现在我还是要说,可偏偏于你我这样的人而言,却至死都离不得宗族。”
“离了,就已经‘死了’。”
“一个‘死人’,哪还有什么前途?”
真讽刺啊,一个主动出族的老秀才,现在反倒劝起了这个半只脚迈出幽州李氏门外的便宜女婿。
有些错,上一代人已经犯过,下一代人才会因此知错。
李成梁苦恼地抓了抓头发,他眼角泛着失眠后的血丝。
“离不开?!”
“他们说我是旁支,是家丁之后!我以为就是血脉不够!”
“可现在,有了你这陇西李氏,怎得还是不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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