唤作一个单字,响。
张响......
这一趟,那位老卒没有跟上。
张伍长腿伤了,便留在汎河所城休养,和其他那些负伤的弟兄们一样。
朱翼倒是没留下,尽管他的胳膊上也挂了彩。
大抵是某日在山林中穿行,不慎摔倒,在嶙峋怪石上刮破的。
但是养了养,伤口早已结痂。
于是,他又跟着校尉大人,默默踏上了这条归乡的漫漫长道。
‘这路,真能走到头吗?’
朱翼不止一次这么问自己。
没有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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