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问向同袍,也总是无疾而终。
无论当时他们如何的兴高采烈,可到了最后,面对这个问题总是只剩沉默。
朱翼想了想,发觉他们大抵只是除了归乡这件事本身,已经没了其他可去追寻的东西。
归乡不是过程,过程本身就是目的。
是麻痹自己不去思考的方式......
朱翼环顾一周,看着其他袍泽弟兄们脸上的麻木之色,便知晓不止他一人如此。
大家都是这般。
这就是乱世,比昔日与虏贼面对面的厮杀更残酷,也要更不留余地的乱世。
没有人能置身事外。
他低下头,扶了扶盔沿,默默跟着队伍沿辽水河畔寻找渡船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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