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晨右手手腕翻转,运弓的力度加重。
二胡两根弦发出的音量陡然拔高。
旋律进入变奏。
不再是单纯的凄苦。
在极度的悲痛中,夹杂着对命运的愤懑与不屈。
连续的顿弓和断弓技法被他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每一个音符都精准砸在现场所有人的软肋上。
前排那个双马尾女孩,大颗大颗的眼泪直接从眼眶里滚落。
她完全没有擦眼泪,只是呆呆地看着台上的那团惨绿色的光。
大喇叭大哥眼圈红透。
他抬起粗糙的手掌,在脸上用力抹了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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