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淦啊……”
大哥骂了一句粗话,吸着鼻子:“我今天明明升职加薪了,我为什么会想哭?”
旁边几个原本拿着灯牌的男粉,此刻全部把灯牌放下。
他们低下头,肩膀轻微耸动。
整个大厅彻底被这首曲子统治。
苏晨没有用任何多余的语言。
他就是坐在这把太师椅上,拉着手里这把两根弦的破木头。
硬生生把几千个准备整活的黑粉,拉进了一个充满了绝望与凄凉的旋涡。
苏晨现在有些忘我,完全不在乎别人的感受。
他今天就是要给这把老祖宗的乐器正名。
真正的传统,能直接跨越所有防御机制,把人扎得千疮百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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