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过在这里当一只瓮中的鳖。
瓮中两只鳖,现在用这个形容他们还真贴切。
魏瞻淡淡道:“是阿襄姑娘太高看我了。”
他一个瞎子,连门朝哪里开现在都找不到,又谈何逃离。
阿襄看着魏瞻,从他的话中,听出一种流露真心的无奈。
阿襄目前只和“管家”、“丫鬟”、“小厮”接触过,他们三个人全都有武艺在身,其中管家最为深不可测。
“所以这才是魏公子着急练习心法的原因。”
甚至在刚恢复一点,就想要练剑。
阿襄看着魏瞻,“可是魏公子你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。”
魏瞻侧耳倾听,但一瞬间,他似乎意识到了阿襄要说的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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