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你真的能恢复到未受伤之前,你也仍然……是个瞎子。”
魏瞻永远也回不到未曾失明之前。
魏瞻放置在双膝上的手骤然紧攥。
很锐利,很疼痛。
阿襄看着床边的男子,第一次流露出些许怜悯,从她第一次见到魏瞻到现在她都未曾怜悯过他,然后在此时此刻,她有了这样的感受。
“高手过招,生死一线。稍有差池都可能出现问题,更遑论魏公子是双目失明。”
魏瞻紧攥的拳良久才慢慢松开,他的语气也恢复了平静:“所以不是有阿襄姑娘吗,你这位导盲人。”
阿襄有种被噎住的感觉,“我现在可以告诉你门在哪边开,咱俩直接冲出去跑路。”
魏瞻似乎有笑意,“比起跑路,阿襄姑娘还是继续给我念心法吧。”
跑出去的概率为零,不如老老实实练习心法还能有一定出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