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了死契,你就是主人的所有物,逃走也没有用。除非主人愿意撕掉契约,消了你的奴籍。
“所以你府上的佣人们,怎么可能说逃走、就逃走那么多?”
阿襄觉得这就是谎言。
魏瞻慢慢放下了茶杯,他手指重新点在桌面上,“你说的确实不错,佣人即使逃走也没有自由,但是、有一种情况下是例外的。”
阿襄扬了扬眉,例外?还能有这种例外?她可闻所未闻。
但随后魏瞻就冷冰冰说道:“那就是主人死了。”
阿襄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。她瞳孔瞬间瞪大。
魏瞻淡淡地敲击着指尖:“没想到这种情况吗?也是,主死契消,什么契约都约束不住。”
阿襄确实给惊呆了,本来到嘴边的无数伶言俐语均被强力堵了回去。
主人、死了?
魏瞻嘴边有一抹冷意:“如果佣人们断定我死了,那么逃走是很正常的事。所以阿襄姑娘,你不必再质疑这点。”
如果主人都死了,哪个佣人还乖乖留下,自然要另谋生路。倘若魏府真的还留下了五十多人,那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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