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襄人已经有点麻了,她再次看着魏瞻被黑布厚厚遮住的眼睛。
“魏少主,所以……你到底经历了什么?”
竟会让佣人们一致觉得他死了?
况且,倘若不是十分确信的消息,怎么会引得佣人遁逃,俗称树倒猢狲散。
魏瞻嘴角,挑起一抹谜一样的微笑。
“尸体都没见到的情况下,如何能断定人一定死了,这些佣人就不怕事后被追刑责吗?”
如果主人未死,这就是私自逃离主家,按照逃奴的罪名是百分百要被处死的。
面对阿襄的不可思议追问,魏瞻只是避开说道:“阿襄姑娘,或许你要找的人也已经逃了,这不是好事吗?”
阿襄凝视着魏瞻,许久之后,忽然就道:“我每次称呼你魏少主的时候,你都答应的很自然。”
没有丝毫停顿或者迟疑。
阿襄曾经用这种方法,叫过管家“张叔”。可那位张叔却没经得起考验。
“你训斥那群佣人的时候,底气也很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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