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襄倚在门扇上,看向安静无声的大院落。整个魏府华丽空旷,人人口中关怀少主,食材药物无不丰盛,然而如此看起来,这里就像一座诡异华美的……囚笼。
魏府给阿襄安排的住处,就在魏瞻的隔壁,这里本来就是个仆人房,隔壁主人的动静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,为了方便随时当牛做马。
阿襄知道魏瞻每晚都睡不着。
尽管隔壁始终均匀的呼吸,但那呼吸,太均匀了,明显是醒着的人才会这样。
夜夜不眠,要么是失眠,要么是……警戒。
每天中午休息的那一个时辰,反倒是魏瞻唯一入眠的时间。
魏瞻每天中午都会休息半个到一个时辰,而那些下人,也都是在这个时间段接触阿襄。
第二天那位丫鬟果然又来了,照样给阿襄送药和送饭。
丫鬟年纪和阿襄差不多,总对阿襄亲切示好,旁敲侧击。
这次阿襄也主动附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,氛围正好的时候,阿襄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:“对了,来了几日,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?”
丫鬟似乎不自然地停顿了一下,才羞涩的开口:“我叫脆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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