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襄有些惊讶,故意问道:“翠绿的桃子吗?哈哈。”
丫鬟笑得前俯后合:“是清脆的桃子啦。”
阿襄也跟着笑,但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她看着丫鬟晃在面前的那张脸,甚至有些嘴角僵住。
等丫鬟走之后,趁着魏瞻还没醒,阿襄迅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从床底下抽出了自己的旧包袱。
她进魏府,就带了这一只包袱。
里面只有零星的两件衣裳,还有一个荷包,放着两个旧铜板。这些东西,她进魏府的时候,还被直接倒出来检查过。
确保阿襄没带进来什么能伤人的利器。
阿襄拿起了一件灰色的衣服,撕开了袖子。
从袖子夹层里,阿襄抽出了一张画。
曾被阿襄所救的那位农妇,跪在阿襄面前哭泣的话言犹在耳:“我的女儿,自从进了那户人家的之后,就再也没有出来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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