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,就不像是个死士。”
陈昭的声音忽然在耳畔响起。
怜月回过神来,微微点头。
“下次姑娘不要再做这样唐突的事情了,演技有些拙劣不说,甚至还有可能危及你的性命。”
怜月舒了口气,却摇头道:“这世间本就是逢场作戏,公子大可以觉得奴家心思深沉、算尽万般。可只要你心头,曾有那么一瞬,真真切切为我动过几分怜惜,便已足够了。”
陈昭听后有些恍惚。
再度问道:“你说想收留他,也是做戏给我看吗?”
怜月微微一笑。
“公子觉得呢?”
陈昭思索片刻,却不由得摇头一笑。
起初倒是真的有仔细想过,可忽然间好像想明白了关键一般,豁然开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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