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,大可不必这么较真,所谓君子论迹不论心,何必纠结于对方的心思呢,她只要真做了这件事,那就很不得了了。
“妙哉……”
怜月有些不太明白。
“妙?”
陈昭说道:“我听说,世上媚术也分高低。”
“所谓下乘媚术,以色示人,以态惑人,徒有皮囊,终是浮浅。而上乘媚术,则是以心示人,以神动人,不借色相,自有风骨。”
“今天算是涨了见识了。”
怜月听后心花怒放,她喜欢这样的夸赞,尤其是这样一个不得了的人这样夸赞她。
“公子常来即可。”
陈昭摇了摇头,说道:“那怕是来不了,囊中羞涩,付不起这茶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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