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点开了那条推送。
在这个被油价、军工订单、核电审批和停火预期填满的华盛顿之夜,一个一生都在书斋里探讨“交往行为”和“公共领域”的德国哲学家死去了。
一个相信人类还能通过说话来完成自救的人,死了。
帝国的夜里,新闻总是先死,哲学家最后死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罗斯福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。
他那极其敏锐的政治嗅觉,绝不会放过里奥哪怕一秒钟的走神。
“一条讣告。”里奥看着屏幕,“哈贝马斯死了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片刻。
“一个把美国当成一台需要被修理的机器的人,”罗斯福冷冷地说道,“为什么要在意一个大洋彼岸的德国哲学家的死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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