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斯福的语气里带着一贯的冷嘲:“他手下没有一个师的兵力,他不能帮你让任何一座停摆的核反应堆重新转起来,他甚至连一份能让国会议员闭嘴的法案文本都写不出来。”
“他的死,不影响明天的电价,也不影响战争的进度。”
里奥没有反驳,他把电脑屏幕的光调暗了一点。
他天然地怀疑哈贝马斯。
在里奥的认知里,那个老人在书里构筑的那套宏大的“公共领域”和“交往理性”,在这个血肉横飞的真实世界里,显得过于缓慢和脆弱。
里奥已经走到了一个极其强硬的阶段。
他知道,这个国家之所以还能存在,这个世界的秩序之所以还没有彻底崩塌,根本不是靠人们在咖啡馆或议会里更好地讨论赢来的。
秩序,是靠变电站里的高压电、兵工厂里锻造的炮管、强硬的行政合规手段、不容置疑的资源优先级,以及对一切混乱无情的压制赢来的。
“工厂不会因为一场理性的讨论而复活,电网不会因为人们达成了某种共识就自动修好。”
里奥看着窗外华盛顿的灯光,声音没有任何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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