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在死亡线上挣扎的铁锈带城市,更不可能因为彼此倾听就跨过那道极其残酷的死亡螺旋线。”
但是里奥没有停在那里,他话锋一转,继续说道:
“可是总统先生,如果这个国家连一套被公众相信的公共理由都失去了,我们还能让谁去接受那些极其沉重的代价?让谁去承担转型的痛苦?又让谁去服从那些被野蛮划定的优先排序?”
“所以,你想说什么?”罗斯福问道。
“哈贝马斯是从纳粹之后的德国废墟里长出来的。”
“他那一代人,亲眼看着欧洲大陆被极端的民族主义切得粉碎。在奥斯维辛之后,人类连理性本身都不敢再相信了,法兰克福学派的第一代人极其绝望。”
“但哈贝马斯在干什么?”
里奥自问自答:“他在那片恶臭的废墟上,固执地替启蒙辩护。”
“他研究的,是废墟上还能不能重新修出一张让人说话的桌子。他试图证明,人类除了用纯粹的暴力和计算来组织共同生活之外,还可以通过论证、倾听和规则来维持存在。”
罗斯福冷笑了一声:“公共领域?在美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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