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根菲尔德选择了中立,华盛顿选择了撤手。
所有人都做出了理性的选择。
只有他,被留在了死地。
如果输掉这场初选,他将失去一切。
不再有市长的头衔,不再有前呼后拥的随从,不再有商人们的阿谀奉承。
甚至,那些他曾经得罪过的人,那些掌握着他黑料的人,会像秃鹫一样扑上来,把他撕成碎片。
检察官会重新翻阅那些被压下去的卷宗,媒体会曝光他家人的资产。
这不是一场选举的胜负。
这是生存还是毁灭。
一种久违的感觉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
那是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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