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紧接着,恐惧变成了另一种东西。
一种冰冷、坚硬、充满血腥味的东西。
二十年前,那时候的匹兹堡还没有现在的玻璃幕墙,到处都是煤灰和铁锈。
那时候他也不叫市长先生,街头的人叫他“铁锤马丁”。
他记得自己是如何单枪匹马走进那个充满了烟味和暴力的地下工会,把那把上了膛的手枪拍在桌子上,逼着那个连警察都不敢惹的工会头子签下妥协协议。
他记得自己是如何用尽各种手段,把竞争对手一个个踢出局。
能在这座钢铁城市坐上市长宝座的人,绝不可能是吃素的。
只是这些年,他穿上了昂贵的定制西装。
学会了在慈善酒会上端着香槟,对着镜头露出得体的假笑。
学会了用复杂的行政程序和晦涩的法律规则,兵不血刃地解决问题。
他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体面的政治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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