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开始的时候,这个念头非常清楚。
社区中心保卫战,最底层的人面对最赤裸的不公正,那种反抗的劲头是生猛、朴素、直接的。
互助联盟的构想,带着一个根本性的追问:为什么普通人的生存保障必须被绑在资本的利润链条上?
那时候我写得痛快,我知道我要去哪。
后来事情发生了变化。
变在哪?
举一个例子。
斯特林起诉宾州能源管理局违反《联邦能源监管法》,要求撤销部分职能、移交三哩岛重启工程的监管权。
里奥这边怎么应对?让吴薇薇分析诉状的法律攻击面,伊芙琳用互助联盟的浮存金做多能源管理局的债券,对冲华尔街的做空。
我写这段的时候很投入。
查了联邦能源监管的真实法律框架,核实了《联邦能源监管法》第201条的管辖权划分逻辑,研究了501(c)(4)的合规边界,确认了债券做空与做多的金融对冲机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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