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完之后,我甚至觉得满足。
真专业,真扎实,真像那么回事。
然后我停下来看了一看。
我在干什么?
我在用美国联邦法律体系的内部逻辑,去解决一个角色在美国联邦法律体系内部遇到的程序性障碍。
用体制的工具修理体制的bug。
我们的主角呢?
他在跟参议员谈判,在跟白宫幕僚长过招,在修补实施条例的法律漏洞,在对冲华尔街的做空,在操控选举周期的舆论节奏,在用501(c)(4)来反击对手的501(c)(4)。
他在用这个系统的语言说话,用这个系统的规则博弈,用这个系统的工具战斗。
故事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?
翻回去一查,脉络很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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