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包了三副止血散,两副跌打散。
这些加起来,成本价也将近两百文钱。
但樊叔再不医治的话,恐怕也有性命之危。
他把药包递给樊奎:“先拿着用,这里是二百文钱,以后宽裕了再说。”
“谢谢你,青哥儿,真是谢谢你。”
樊奎千恩万谢的走了。
晚上,姐姐林婉一边做着针线活,一边叹气。
“老樊一家太可怜了,当初爹刚开这济世堂的时候,铺子里好多药柜和桌椅,都是樊叔一手打造的,工钱都没多要……”
“如今樊叔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,我们却……”
林青沉默听着,良久才道:“姐,这世道,外面不知多少虎狼盯着,我们已是自身难保。”
林婉抬头,惊讶的看着林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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