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弟弟一般。
以往溜鸡斗狗的弟弟。
在大病一场后,似乎真的成长不少。
“弟弟,你说的对。”
林婉目露愁容,也只得入了内屋,拿衣衫出来,趁着油灯,做起了针线活儿。
话虽如此,但林青看着桌上那盏昏黄的油灯。
想起老樊一家的凄凉,终究是狠不下心。
他起身,默默量了三斤糙米,用布袋子装好。
“姐,我去一趟吧。”
“嗯,你小心。”
林婉点头,眼神带着欣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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