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。
身后那条队伍长得看不到头,黑压压的一片,像是一条在沙漠里蠕动,快要渴死的巨蛇,一直蜿蜒到地平线的尽头。
最开始,只有几十个跟他一样被“盟约”赶出来的倒霉蛋,丧家之犬。
后来,不知怎么的,人越来越多。
有从矿坑里逃出来的奴隶,身上还带着镣铐的印子;有被正规军打散的逃兵,手里攥着卷刃的刀;甚至还有几个带着家当、一脸惊恐的小贵族。
现在,跟在那个金皮肤小子屁股后面的,少说也有三万人。
这帮人一个个衣衫褴褛,嘴唇干得裂开大口子,流着血痂。脚底板磨得全是血泡,走一步就在沙地上留个血印子。
但这片荒原上能把人烤熟的毒日头,硬是晒不干他们眼里的那股子狂热劲儿。
那种眼神,科尔·法伦太熟悉了。那是饿极了的野狗看到肉骨头的眼神。
“疯了……全他妈疯了……”
科尔·法伦低声骂了一句,声音刚出口就被风沙吞没了,连他自己都听不太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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