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。
哭声戛然而止。
就像是一台机器切断了电源。
当基里曼再次低下头时,他脸上的泪痕已经干涸。
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,所有的悲伤,愤怒,绝望,都被格式化清除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绝对,无机质的冰冷。
那是理性的冰冷。是秩序的冰冷。是属于统治者的冰冷。
他缓缓站起身。
动作僵硬,精准,没有任何多余的晃动。
他脱下自己那件沾满血污的礼服外套,盖在父亲的尸体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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