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走到加兰的尸体旁,拔出了那把动力剑。
他用剑刃割断了窗帘的绳索,推开了巨大的落地窗。
狂风卷着暴雨灌入大厅,冲刷着地面的血迹。
他看着窗外那座因为政变而陷入混乱,火光冲天的城市。看着那些趁火打劫的暴徒,看着那些惊慌失措的平民。
“仁慈?”
基里曼低声重复着父亲的遗言,声音平稳得可怕。
“不,父亲。你的计算出现了偏差。”
“仁慈无法止住伤口的血。仁慈无法阻止野心家的刀。仁慈是软弱的代名词。”
“这个世界不需要仁慈。”
“它需要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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