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射中缝隙的脆响。
捕奴队长正在狂笑的嘴还没来得及合拢,羽箭就精准,狠辣地从他头盔面甲那道狭窄的观察缝里钻了进去。
箭头贯穿了他的左眼,搅碎了视神经,钻入大脑,最后从后脑勺的铁板缝隙中透了出来,带出一蓬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。
笑声戛然而止。
队长像个装满土豆的麻袋,身体僵硬了一瞬,然后一头栽下了机械马,在地上抽搐了两下,不动了。
“什么?!”
周围的捕奴队员惊恐地勒住了马缰,机械马发出刺耳的金属刹车声,蹄子在草地上犁出深沟。
他们无法理解。
在这个只有冷兵器,还在茹毛饮血的蛮族部落里,怎么会有如此精准,如此致命,甚至超越了他们火枪射程的狙击。
“在那边!那个小孩!是那个杂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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