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发现了他。指着帐篷阴影里那个拿着弓的少年。
三辆机械马立刻调转方向,排气管喷出黑烟,引擎咆哮着向察合台冲来。
马蹄踏碎了草皮,火枪喷吐着火舌,子弹打在察合台脚边的土地上,激起一串泥点。
察合台没有跑。
他转身,动作流畅得像是一条滑溜的鱼,钻进了身后的芦苇荡。
那是塔斯卡河畔的一片湿地,芦苇高过人头,淤泥深不见底。
他的动作快得像是一阵风,甚至连密集的草叶都没有因为他的经过而发生剧烈的晃动,只是微微分开,又迅速合拢,掩盖了他的踪迹。
“追!别让他跑了!那小崽子是个威胁!”
“我要把他的皮剥下来做靴子!”
捕奴队员们咆哮着,驱策着笨重的机械马冲进了芦苇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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