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部的走廊里流淌着黑色的胆汁,墙壁上的电路板变成了暴露的血管,通风口呼出湿热的瘴气。
整艘船变成了一个活着,病变的生物。
荷鲁斯独自一人走进了舰桥。
他命令莫恩瓦尔守在外面。
这是他和坦巴之间的事。是兄弟之间的了断,也是他对过去的告别。
舰桥上很昏暗。
只有几盏应急灯还在闪烁着诡异,病态的绿光,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在那个原本属于总督的指挥座上,坐着一坨……肉山。
那是尤金·坦巴。
但他已经不再是人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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