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膨胀了三倍,把指挥椅撑得变形。
皮肤变成了灰绿色,上面布满了流脓的疮口和不断开合,长满细碎牙齿的小嘴。
他的左臂变成了一只巨大,覆盖着甲壳的蟹螯,右手里紧紧握着那把散发着幽幽寒光的短剑。
阿纳萨姆。
“你来了……荷鲁斯……”
坦巴的声音像是气泡在烂泥里破裂,湿润,浑浊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,回荡在空旷的舰桥内。
“我的……老朋友……我的……战帅……”
“你背叛了我,尤金。”
荷鲁斯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他摘下了头盔,将其挂在腰间,任由毒气腐蚀他的脸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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