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——!滴——!滴——!
尖锐的生命体征警报声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锯子,在阿巴顿的神经上反复拉扯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,令人作呕的味道。
那是高浓度的消毒剂,烧焦的肉类,氧化金属和一种更加深层,更加恶毒的甜腻腐烂气息的混合物。
阿巴顿站在手术室的隔离门外。
他的黑色终结者动力甲上,还挂着达芬沼泽的烂泥和纳垢行尸的碎肉。
他的手死死抓着那扇厚重的精金大门边框。
吱嘎——
陶钢手甲在巨大的握力下变形,发出金属疲劳的哀鸣,指尖在精金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。
“止血钳!快!血压在下降!”
“注射奈尔斯-4型凝血剂!加大剂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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