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皇在上……他在溶解!这种毒素在吞噬细胞结构!”
门内传来了首席药剂师瓦顿,近乎崩溃的咆哮声。
阿巴顿再也无法忍受。
轰!
他一拳砸开了气密门,巨大的身躯挤进了那个被红光笼罩的地狱。
手术室中央,那张足以承载原体重量的精金手术台上。
躺着荷鲁斯·卢佩卡尔。
那个曾经无敌,不可战胜,像太阳一样耀眼的战神。
此刻,他赤裸着上身,原本古铜色的皮肤变得惨白如纸,毫无血色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喉咙里发出,类似溺水者的咕噜声。
最可怕的是他的左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