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双眼紧闭,眉头紧锁,似乎正在和一个看不见的敌人进行殊死搏斗。
汗水混合着黑色的毒血,顺着他的脸颊流下,滴落在不锈钢托盘里,发出滋滋的腐蚀声。
“没用的,连长。”
瓦顿满手是血,绝望地摇着头。
他的手术服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浸透,眼神空洞。
“我们用尽了所有的办法。拉萨路修复液,基因强化剂,甚至是机械教提供的万能解毒剂……全都没用。”
药剂师举起一只手,那只手套上正沾满了黑色的粘液。
“那种毒素……它是有生命的。它在吞噬原体的生命力。它在……繁殖。”
“那就切掉它!”
阿巴顿红着眼睛吼道,一把抓住了瓦顿的领口,将他提了起来。
“把那块肉切掉!把骨头锯掉!哪怕把整个左臂和肩膀都切掉!只要能救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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