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被阿纳萨姆刺穿的伤口,不仅没有愈合,反而在不断扩大。
伤口周围的血肉变成了灰黑色,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煤渣。
无数条黑色,搏动的血管像毒蛇一样从伤口处蔓延,爬上了他的脖颈,钻进了他的胸膛,直逼心脏。
那些黑色的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,而是诅咒。
“滚开!”
阿巴顿一把推开一个正手足无措,拿着手术刀发抖的药剂师助理。
他冲到手术台前,跪了下来。
“父亲!”
他大喊着,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惧和颤抖。
“坚持住!你是战帅!你是原体!这点小伤怎么可能击倒你?!”
荷鲁斯没有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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