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——这种失控的感觉。
“你在担心什么,我的儿子?”
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这个声音很平静,却仿佛能看穿一切。
荷鲁斯庞大的身躯猛地转身,动力甲的伺服电机发出一阵低吼。
他单膝跪下,沉重的甲胄“哐”地一声砸在甲板上。
“父亲。”
帝皇穿着他那身刺眼的金甲,慢慢走到了他身边。
他没有看跪着的荷鲁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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