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和荷鲁斯一样,看着窗外那片忙碌得近乎疯狂的景象。
“你觉得他们不够好?”帝皇问。
“不,父亲。”荷鲁斯依旧低着头,“他们是我的种。他们生来就是战士。我只是...”
他卡住了,好像在找一个词。
“我只是担心...我没法像以前那样管好他们。”
帝皇笑了。
那笑容里,没有半点父亲的慈爱,也没有任何温度。
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。
“你不需要‘管’他们,荷鲁斯。”
他伸出一根覆盖着金甲的手指,指着窗外那片无尽的黑暗星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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