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戴头盔,乱蓬蓬的金发像雄狮的鬃毛般披散,身上披着一张巨大的芬里斯狼皮。
他手里提着一桶不知从哪弄来的烈酒,仰头灌了一大口,酒液顺着胡须滴落在动力甲上。
“等你算完,我的狼崽子们早就把那个兽人老大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了!”鲁斯把酒桶重重顿在桌上,发出哐的一声巨响。
“打仗不是做数学题,铁皮人。我们要做的就是冲上去,咬断它们的喉咙!”
佩图拉博的脸瞬间黑了下来。
他最恨别人叫他“铁皮人”,更恨这种毫无章法的野蛮战术。
“愚蠢。”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,“你的鲁莽只会让你的军团在那些重力炮面前变成一堆碎肉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鲁斯的手按在了腰间那柄链锯剑柄上,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。
眼看两个兄弟就要在开战前先上演一场全武行,一个优雅的声音适时插了进来。
“两位,请注意仪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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