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格瑞姆走了过来。
他穿着紫金相间的精工动力甲,身后披着白色的天鹅绒披风,整个人闪闪发光,像个刚从史诗画卷里走出来的神祇。
“父亲在看着我们。”他轻声提醒,目光扫过头顶那巨大的金色双头鹰徽记。
“这场战争,不仅是杀戮,更是一场献给父亲的表演。我们不能让粗鲁和混乱玷污了它。”
“艺术?”
费鲁斯·马努斯跟在福格瑞姆身后,他那双液态金属手臂在灯光下流淌着银光。
他摇了摇头,语气务实而冷硬。
“战争就是毁灭。只要能赢,用什么手段都无所谓。福格瑞姆,你的那些花架子在兽人面前最好收敛点。”
荷鲁斯看着这群性格迥异的兄弟。
佩图拉博的偏执,鲁斯的狂野,福格瑞姆的完美主义,费鲁斯的实用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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