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格瑞姆的吼声切入通讯频道,尖利、急促,电流的嘶鸣声都盖不住那股濒临崩溃的焦躁。
费鲁斯没有回话。
在那张如同花岗岩雕刻般生硬的脸上,甚至找不到一丝多余的表情。
他只做了一个动作——把剑插回背后的磁力锁扣,然后张开双臂,冲锋。
伺服电机超负荷运转,发出刺耳的哀鸣。
像是一座崩塌的黑铁山峰,毫无花哨地撞进了那个由液态金属、单分子利刃和高能激光构成的死亡风暴中心。
他放弃了闪避。
他放弃了格挡。
他用最愚蠢、最高效、也最惨烈的方式,把自己变成了一堵墙。
噗嗤!
一根手腕粗细的活体金属触须,像热刀切黄油一样,毫无阻滞地捅穿了终结者装甲厚重的陶钢胸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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