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是第二根、第三根。
高频振动的能量利刃切开皮肉,刮擦着坚硬的骨骼,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。
滚烫的鲜血瞬间喷涌,把他脚下的精金地板浇灌得滑腻不堪。
费鲁斯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,但他脚下像生了根。
那双泛着冷冽银光的活体金属铁手,猛地探出,无视了正在切割自己手臂的高热激光,死死扣住了锻炉之灵那不断变换形态的核心节点。
液压传动装置在尖叫。
骨骼在断裂。
但他锁住了它。
用血肉,用骨头,用这条命,在这个死局里,硬生生给那个他又看不起,又在乎的兄弟,抠出了一个转瞬即逝的杀机。
“一秒!”
福格瑞姆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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