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就用另一只手拔出了腰间的战斗匕首,咆哮着再次冲了上去。
他们,不知道什么叫痛苦。
也不知道什么叫恐惧。
艾拉瑞克的剑术,是艺术。
每一次格挡,每一次突刺,都充满了韵律和美感。
而他的对手,壹号的战斗方式则是纯粹的暴力。
他根本不格挡。
他只是用自己那庞大的坚不可摧身体,硬扛着艾拉瑞克那足以切开钢铁的剑刃。
任由那锋利的剑刃,在他的动力甲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。
然后,用他那把咆哮的链锯剑,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以伤换伤的方式,疯狂地,向着艾拉瑞克劈砍过去。
“铛!铛!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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