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拉瑞克被迫一次又一次地用他那把精巧的长剑,去格挡那把如同疯狗般咬来的沉重无比的链锯剑。
每一次碰撞,都让他虎口发麻,手臂巨震。
他的战斗节奏,第一次被彻底打乱了。
他感觉,自己不是在和一名战士决斗。
而是在和一头受伤后变得更加狂暴的野兽,进行着一场最原始、血腥的撕咬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你不怕死?!”
在一次格挡的间隙,艾拉瑞克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怒吼。
壹号用他那双在浓烟中,如同地狱业火般的红色目镜看着他。
然后,用一种近乎怜悯的陈述事实的语气,回答了他。
“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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