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压活塞在他的关节处嘶鸣,伺服电机发出嗡嗡的噪音。
他手里的神经电鞭闪烁着致命的电弧,像是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。
“啪——滋——!”
电鞭狠狠地抽在了一个年迈矿工的背上。
“啊——!!!”
老矿工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体猛地抽搐,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尖锐的碎石堆里。
他背上那层薄薄的破布瞬间焦黑、碳化,皮肉绽开,露出了下面白森森的脊椎骨,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令人作呕的烤肉味。
周围的奴隶们麻木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们的眼神空洞、浑浊,像是一潭死水。
他们不敢反抗,甚至不敢抬头。在这里,反抗意味着死亡,而死亡在这里甚至算是一种仁慈,一种解脱。
他们只是机械地挥舞着镐头,假装没有看到同伴的惨状,假装自己只是一台会呼吸的挖矿机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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